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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章栢跟着舒锦熙就出门去了，并且说中午不会在家里吃饭。

张沐恩不敢去问王文武，而是转头问李玉芬，「老大家的，这大过年的。他们这是去做什么？中午都不回来吃饭了。」

李玉芬说道：「章栢跟母亲去见见以前的老朋友去了！」

张沐恩说道：「老朋友，他舒锦熙都离开北平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老朋友？」

李玉芬说道：「听母亲说，是多年以来的朋友。好像和母亲一样。都是去年陕西方面拿下北平之后回来的！」

张沐恩虽然不理解什么是妇女工作，但就冲着过年这段时间时不时，有人上门找舒锦熙。原来自家这位大太太，这官当的也不小呀！

张沐恩也不是没有朋友，只是她原本的朋友，随着南方政府败退。要不跟着夫家去了台湾，要不在陕西方面打来之前跑到南方去了无音信了。

现在张沐恩每天解闷的方式就是去戏院里听听戏，或者是在家里凑出一桌牌局来。只是打牌的老是那么几个人。特别是新来的。张沐恩看着那俩人脾气就越发的暴躁。

王文武则是觉得张沐恩好像进入了更年期一样，有些暴躁易怒。但在王文武面前，还是温柔的跟小女生一样。虽然张沐恩信息发飙的时候，王文武总是当做没看到，躲的远远。

舒锦熙和王章栢过年的时候，结结实实忙碌几天。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李玉芬忍不住问道：「章栢，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怎么没听到你和我说呢？」

王章栢皱着眉头说道：「我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事情确实进行的很顺利，可我又觉得实在是太顺利了。简直是顺利的不像话。让我觉得这些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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