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黑袍说完之后，孟凡尘不由得想到了前世看的一个“佛与屎”的哲理故事。

据说，苏东坡与佛印禅师是好朋友，两人经常谈禅论道。有一天，苏东坡到佛印禅师那儿，与佛印禅师盘腿聊天。

聊到高兴时，苏东坡就问禅师：“你看我现在像什么？”

禅师说：“你像一尊佛。”

苏东坡笑着对禅师说：“我看你像一堆牛屎。”

禅师笑而不语，东坡沾沾自喜，以为自己胜利了，回家后得意地和自己的妹妹苏小妹谈起了这件事。

苏小妹却说：“哥哥，你输了啊！禅师的心像佛一样的境界，所以看你像一尊佛；而你的心像一堆牛屎一样，看禅师当然也就像一堆牛屎了。”

这个“佛与屎”的故事，在孟凡尘原来的世界中，经常被网上的网友引用，以此来讥讽那些心术不正的人。

现在黑袍就给了孟凡尘这样一种感觉，当然他也没敢把这话说出来，当然他也不怕黑袍的他心通，镜九能蒙蔽大鹏的感知，自然也能蒙蔽黑袍的感知。

黑袍此人凶狠毒辣，睚眦必报，可以说是《西游记后传》中的造孽最多的人，就算是无天都没他那么残忍，孟凡尘可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而得罪对方。

孟凡尘知道自己心中不管想到什么，都逃脱不了无天的窥探，所以他只能尴尬的向无天笑了笑，装作没有听到黑袍的话。

“慈悲有大慈悲，也有小慈悲，有大仁大爱，也有小仁小爱。”无天并没有揭穿他心中所想，自顾自的说道：“你说一个是对三界众生的大爱，一个是对你一人的小爱，你认为在如来那里，你和三界众生孰轻孰重？”

如果无天逼迫他，孟凡尘或许会不服，可是现在无天一直是在和他讲道理，让他根本无从反驳，毕竟对方说的句句在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要他为了三界众生牺牲自己，至少现在的他还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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