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

周度的脸色如同开了染坊，他的心中真想弄死杨晨。但是，打不过杨晨，背景弄不过杨晨。杨晨真要天天来踢馆，而且还带着记者，他这武馆绝对在一周内就黄了，所有的学生都跑了。

拒绝杨晨，武馆的寿命超不过一周。

答应杨晨，还能够支持长久一些。让他有时间去运作，也许找到其它的生意。还有，杨晨不是说他会去运作官方吗？

以杨晨的背景……

周度的心中泛起了一丝希望，而且左想右想，似乎只有答应，否则就等着一周后闭馆吧，而且被杨晨天天踢馆，自己就成了上沪最大的笑话。上沪的人都会知道自己得罪了杨晨，就算自己想转行，那些人也会忌惮杨晨，很大的可能不会接纳自己，反而会挤兑自己。

答应？拒绝？

周度相互比较了一下，觉得拒绝就是死路一条，答应说不定还有路可走。便无奈地点头道：

“好！”

“还有！”杨晨望着周度道：“这些年，你从我们沪大的学生身上，通过那种方法，也欺诈了不少钱吧。”

周度脸色一白，杨晨这是要自己吐出来吗？

“我不会让你吐出来，但是你却要用一些钱来做一些事情。算是取得我们这些学生的原谅。”

“什么事情？”

“你在武馆这个行业也应该有朋友吧？”

“有！”

“请他们吃饭，去说服他们，和你一样，从今后对小学和初中补习生改变教授的方法，就像我刚才说的那种。教授小学和初中补习生的老师，必须是我们沪大学生。”

“这……很难……”

“这是你的事儿，而且还要宣扬出去，上沪现在有多少武馆？”

“一百多家吧，不到二百家。”

“你能说服多少？”

周度纠结了一番，最终道：“如果允许我把你拉出来当大旗，估计能够说服六家，或者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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