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上的仙神不喜欢母神，包括父神。

青蘅君方才一万岁时，就见过父神掐着母神的脖子嘶吼，他蹲在屏风后瞪着眼睛看着两人眼神里透露着他参悟不透的东西。

再长大些青蘅君就从打扫殿内的仙娥口里知道了缘由，说是父神冷落母神，是因为父神曾有位颇受宠爱的凡人女子，在母神的逼迫下自尽而亡。

可他的母神，绝不会是个恶毒的神，母神那样爱笑，总是摸着他同他说着凡间种种，甚至有的时候还会笑哭了眼说起那个凡人女子。

母神可怜那个女子，可到底在可怜什么，母神却没有说。

“丹歌，你为何要如此固执……”

每每父神来到这芳芜殿时母神就不会再笑，眸子里还透露着冷冽，他看不明白这些，也听不懂父神与母神之间的话语。

他只是怕极了父神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和母神的郁郁寡欢。

他只能躲。

“小殿下？”

宋云霄总能在九重天的各个角落里找到他，他就这么缩在角落看着宋云霄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

“小殿下在害怕？”宋云霄总爱端着个笑脸，他学着他的模样笑了一下，脸上的肉紧绷得都有些疼。

原来学着笑，也是件伤害身体之事。

“待小殿下足够强大之时，便不会再害怕这些了。”宋云霄是母神特意安排给他的师父，可这个师父并不靠谱，许多时候教着教着自己就偷溜在一旁喝酒，青蘅君最不喜欢酒的味道，因为母神每每喝醉了就会抱着自己养的那一窝兔子哭天喊地，惹得父神黑着脸将她困在殿内不得外出。

虽然醉酒后的母神会被困在殿内，可父神却能因此陪着她一整日也不外出，但青蘅君还是不喜欢酒的这个味道。

“少年愁，白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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