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现在，他知道她是有目的的，在这份感情里，似乎谁都不纯粹！

忽然，在心里自嘲的冷笑了一下，要纯粹有什么用！

只是心里隐隐的痛。

“过来！”他说。

阳九心定住脚步没有动，低了头，还是犹豫了几秒，而后道，“我们……当作昨晚的事没发生吧。”

“你说什么？”

阳九心压下心里的难受，强迫自己硬起心肠，重复道，“就把昨晚当作成年男女的一夜情吧，我们都把它忘掉！”

“你再说一遍？”牧少阡三两步来到她面前，直接抬起了她的下巴，他胸膛起伏着，似在隐忍。

阳九心压着心里的痛，抬眸看他，他的眼里是幽深的漩涡，冷冷的，尖锐的，怒气逐渐升腾的！

话在心口盘旋了几遍，终于说出来，“我说我们把昨晚的事忘掉，你还是你的牧大少，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

“阳九心！”牧少阡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已是恨不得咬碎她！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不自觉的用了力，眼神狠戾，像要吃人！

这种眼神看得她心里更痛，她亦咬牙坚持着，就像坚持母亲的遗愿，坚持这么多年的仇恨，忽然，她用尽身体里的全部力量吼道，“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你走吧！”

话音未落，她感觉到下巴上的手指猛地收紧，那狠劲像要把她的下巴捏碎！很痛！但是与心里的相比，不过尔尔。

他的指尖上带着着略微的颤抖，他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浑身的寒霜能把人冻僵！

牧少阡的双眼赤红，里面翻滚着惊涛骇浪般的沉痛！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

阳九心无法再直视他，心里剧痛！干脆闭上眼睛，不看。

见到她闭上眼睛，看都不看自己，牧少阡一瞬间，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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