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之掬起一捧凉水洗脸。

平日里十分克制，并不放纵自己。

今日很高兴，多年夙愿达成，难以自制的多喝了几碗酒水。

门口传来动静，顾庭之侧头望来，看见苏叶站在门口。

昏黄的一缕暖光，透过半开的门，拢在他周身。

如玉面庞，眉眼似画，散漫的倚在窗前，轻而易举摄去所有光芒。

水珠顺着脸庞线条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喝多了吗？”苏叶将被褥放在竹篓里头，取下一块帕子给他擦脸。“头疼不疼？”

冰凉的水，扑在他脸上，退不去脸上的热度，沁出一抹胭脂粉。

顾庭之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摇了摇头。

“我给你煮一碗醒酒汤。”苏叶将帕子放在他手里。

顾庭之握住她的双手，“不必，我没醉。”

“喝醉的人，都不承认自己醉了，还能再来几坛酒！”苏叶翻一个白眼，将手抽出来，“喝一点醒酒汤，明日起来不会太难受。”

顾庭之环住她，脸颊贴着苏叶的面颊，低声说，“今后你是状元娘子，喜欢吗？”

“喜欢。”苏叶回抱顾庭之，轻轻地笑道：“我男人给我长脸了。”

“叶儿，你想要的我都能一点一点给你。而你……”顾庭之收紧了双臂，力道大的，似要将她融入骨血，“是我的。”

苏叶的心脏怦然跳动。

世间似乎没有什么情话，比“你是我的”更动听，更心悸。

苏叶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一下，歪头笑道：“今日穿着的状元衣冠很好看，骑在高头大马上游街，那一身风姿，我想起一首诗。”

顾庭之望着苏叶，灯光揉碎在她脸上，有一种朦胧美，极为动人。

“什么诗？”他问。

苏叶直|勾|勾地望着他，“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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