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感情，为何就一定要守护着？如若不能天老地荒，注定要受伤的话，那在一起的意义又是什么？

阿欢觉得，没有什么比天长地久更美好了。所以，妖还是和妖在一起最为妥当。

想到这里，阿欢问，“慕姑娘，我只问你一句话，倘若你们这一辈子真的走到了尽头，可到了下一辈子，你们注定无法在一起的话，你还会坚持下去吗？”

慕思暖蹙眉，反问，“为何下辈子注定无法在一起？”

阿欢撇了撇嘴，道，“反正我听到的便是如此。你以为可以逆天而行，但事实无数的人妖相恋都是以悲剧收藏。妖的寿命太长，而人类又很短，且还是不同的生灵。这与老天来讲，是逆道而行，天理不容的事儿。

故而，哪怕是挨过了雷劫，相守到了最后，人族也将遭遇最大的困难。弥留之际，人族需找到通往鬼城的冥河，然后跳入河中，经历冥河之中万鬼怨气，体验这一生都未曾体验过的痛苦。

而此前的那些人族，都未能熬过这一遭，直接灰飞烟灭。

即便你是躲过了这个考验，还有一个是你一生不能有任何的杀孽，否则你将与其他人族不同，直接堕入畜生道。”

慕思暖怔了怔，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竟还有这样的规则。

在自己的世界里，尽管总是说着人妖殊途，但古往今来，她所听到的神话故事里，有不少人妖相恋成功的故事。

可在这里，似乎人族和妖族就是要相互对立的一般。这种规则，委实霸道了一些。

慕思暖的脸色有些难看，久久说不出话来。

阿欢看着她，继续道，“如若没有下辈子，你觉得，还有在一起的必要吗？”

慕思暖咬唇，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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