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婷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她招来侍者换了一杯，放在面前才关心地问道：“怎么了了了？你看上去脸色不是很好。”

陈了了勉强笑了一下：“没事。”

“是吗？”楚思婷明显不信，但是陈了了看上去不是很愿意说，她也不着急。

陈了了的性子她知道，根本就不是个能够藏得住事儿的人，她们这么多年的朋友，陈了了发生什么事儿都会告诉她。

所以她不急。

陈了了也紧跟在楚思婷后面换了一杯酒，酒喝了一半以后，她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抬起头：“婷婷。”

“嗯？”

“你说…”陈了了鼓起勇气问她：“凌小姐…是不是不是很喜欢褚…褚少？“

楚思婷唇角的笑一瞬间就加大了，鸡尾酒放在桌子上，她伸出手去碰了碰杯脚，看着杯子里的液体因为力道的碰撞而开始摇晃，荡出好看的涟漪。

“怎么会突然这样说？”楚思婷不是很明白地看向陈了了：“凌小姐是褚少的女朋友，这是他亲口承认的。“

“我知道，”陈了了在组织语言，明明就是学法律的，结果这时候愣是一句话都组织不好，她缓了口气，深呼吸了几下平复心情，这才继续道：“我的意思是，凌小姐虽然是褚…少的女朋友，但是她看上去好像并没有那么喜欢褚少。”

“哦？”

“刚才她和陆少的对话，给我一种这个感觉。”陈了了皱起了眉，她也知道背后说别人坏话是一种不好的行为，可是她就是没忍住，看着凌薇风轻云淡说出褚少长得好看这句话，她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顿时就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怒火。

很莫名，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就是满腔的怒意，褚霆承…他不应该和这样一个女人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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