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道理……”

“对吧，所以说……CORESTA的存在不仅帮助了我们，同样也资助了敌人的研究。因为保护性质他们可能暂时创造不出来符合的符文来，所以……我们目前依旧可以把握着这个权利，拿来坑专利费之类的。”

“专利费？”

“就是利用这个所要付出的代价，俗称专利费……毕竟我们就是那个中间商，要想调用的时候不受到其他阻碍，那么那家伙留下点让作者满意的东西嘛～”

“……有点道理。”

“你别只会说有点道理啊，反正我说的这些都是考虑过的至少……对了秦玥，问你件事。”

“什么？”

“小灵是不是跟你说了我当时特别丢人的样子。”

“……就是那个整个人瘫在路边的那个景象？好像还有照片呢你——”

“……蛤？！”

“不过你的形象没有被毁掉，这个我肯定。”秦玥说道，“小灵拍照技术挺好的，至少能把那个样子都拍出来……”

“不行得找她删了！”

“电子存储的东西，你删不掉的，无限制备份。”秦玥说道，“除非你把我的大脑也拆开。”

“……算了。”她叹了口气，坐回到凳子上，“你知道那件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么？”

“大概……不算太了解。”

“三十年前左右，我在打酱油路上被人坑了，基本上就是打了一番苦战。而后，因为一些问题，我打输了。全身因为自保高度实体化，然后……下去之后跟个脑瘫患者似的，然后被月筱灵捡回去的……”

“然后？”

“你就当一个老太太跟你讲故事？”

“好的奶奶。”

“辈分来讲确实但是为什么我听着有点别扭。”赫梅斯叹了口气，“算了不管了，我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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