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张现川说了些什么，容以不知道，因为他已经离开了洗手间。

想着，他低下头看向手机屏幕，拇指按下了录音软件上的播放键。

陈艾青清脆好听的声音从扬声器流淌出来。

“草！”

“真好笑，你哪只狗眼看到我不行了？”

“好吧，就算我不行，你就很行吗？”

“瞧你那德行！说的好像自己很了不起似的。”

“这么了不起也没见你世界第一啊，这么了不起有本事你上天啊！”

……

哪有什么录音要放上网或是交给人家老婆啊，他录下来的，不过是小姑娘噼里啪啦的一堆怼人话罢了。

她真的是一点都没变。

口味没变，性格没变，就连怼人时候的那股腔调都没变。

录音播放完毕，容以走到书房的窗边，停下。

今晚的月亮很圆，也很亮，偶尔有风吹过，扬起了路边树木的枝丫。

他不知道自己在窗边站了多久，直到家门被人“呯呯呯”的敲响，这才回过神。

“容容，我看到你车了，别想躲在家里不出来！”

“容容，还我手机！”

知道门口的人是丁志扬，容以反倒不急着开门了。

他从书房出来，晃到了餐厅，先倒了杯水，然后举着杯子慢悠悠的走到门口。

开了门，容以喝了一口水，问：“找我干嘛？”

“找、你、干、嘛？”丁志扬怒视着他，手一摊，“我手机呢？”

容以表情懵了一下，隔了几秒，目光投向客厅：“好像在沙发上。”

他记得进门的时候，好像从兜里摸了个什么东西丢到沙发上的。

丁志扬绕过容以，走到沙发边，在夹缝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靠，容容，你还是不是人啊，抢了我的手机就算了，居然还不好好的爱护……”

点开微信，当瞄见绑定的银行卡交易提醒时，丁志扬嗓门突然拔高：“草，容以你真的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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