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染玉淡淡叹了口气：“你感觉不到我的状态吗？”

吟风眉头紧锁:“咱们俩的契约很奇怪。且不说同性之间根本没有同心契，就算你我之间的联系，都很特异。除了你生死危机时，我有一定感知，其他方面，我完全没有感觉。就像……”

她想了许久，才终于找出个合适的比方:“就像我跟本没有跟你契约一样。”

莫染玉也疑惑起来:“不对啊，可我能感觉到你啊。不止是能看清你的修为状态，救你时，灵气吸纳也非常顺利。怎么会这样?”

吟风摇摇头:“不知道，就算当初我和你母亲契了主仆契，我也有些感知，可对你，真是奇怪。”

夜碧玺淡淡看着两人，这种情况他也闻所未闻，不禁提出个疑问来:“会不会跟你当初收回新月珏有关系?”

莫染玉眉头微蹙，猜测道:“因为北冥澈的控灵术?我记得当时，我还能指挥灵兽大军撤退。后来路过灵兽森林时，那些灵兽统统把我当王一样对待，简直了!”

吟风道:“控灵之术的确是契约时，用来增加成功率的，可要完全靠它也不现实。”

莫染玉不确定地道:“也许是因为，我是琉璃府的人?”

夜碧玺没在开口，但他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不禁对衍天祖龙镯的兴趣更加浓厚。

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只得放弃。

吟风继续问道:“你刚才说你状态，怎么了吗?”

莫染玉回答:“吸纳太多灵气，修为提升太快，身体无法承载，所以等这些事都结束以后，我要闭关一段时间。”

“身体最重要，紫瞳他们大婚，我代你参加。”

莫染玉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马车终于从泥土的大路，驶上平坦的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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