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院里的一名护士。当时她扶着一个病人从我身旁经过，我恰好闻到了那股味道。”高露边回想边说道。

“那名护士你熟悉吗？”

“不太熟，但会经常见面，毕竟我们的精神病院也不算很大，就那么些个人，所以，基本都会经常碰面的。”此时的高露也没了什么吃饭的心思，脸上的眉头紧紧地锁着，差点都拧成了一个结。

“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你不会是觉得……”

没等林顾念话说完，高露就开口打断了她，“对，我觉得那个味道的主人好像与我妈的自杀有些关系。”

“那你查过她了？”

“还没有，我也是刚刚听他们说到了味道才猛然联想到的。”

林顾念听完，点了点头，“嗯嗯。那你打算怎么查啊？”

“我觉得自己首先得弄清楚这个味道。”高露看着眼前的林顾念，“先从这个味道下手吧。”

“那是什么味道啊？”

“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很特别，我从没有闻到过。应该是某种香水的味道吧，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毕竟我得确定好那个味道的真正的主人是谁。”

“这好办呀，你可以直接去找她啊，就跟她说你觉得这个味道挺好闻的，你也想来一瓶，故意跟她扯闲篇，侧面敲击问问，你不就知道了吗。”

“也是。明天上班时，我找她问问。”

“对啊。”

回去后，林顾念便将高露所说的关于那个味道的事情跟陈铁生说了。

听完林顾念的话，陈铁生确认道：“你是说，她怀疑一个女护士在她妈死前与她妈妈有过过多的接触？”

“对啊，她说那个味道很奇特，她也没有在其他地方闻过，更没有在她妈妈的身上闻到过，除了她妈妈死前的那几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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