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治隔着几案望向安璃：“朕可以不杀他。”

“陛下英明。”安璃垂首不敢去看李元治的眼睛，怕他从她眼中看到欣喜，怕他喜怒无常的一个不高兴再收回成命。

可他的声音紧跟着响起：“但是废除嫡庶的折子，朕不会批。”

安璃猛的抬起头：“不！”

“不？”李元治挑眉望向安璃；“是不废除嫡庶，还是不杀唐青？”

“如果因为他而不能废嫡庶，奴婢想他宁愿死！”

“你想？他宁愿？”李元治见安璃说完，隔着几案揪住安璃的衣襟，将安璃拉至他的近前；“他的意愿，用得着你来跟朕说，还是你想和朕说，你和他，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在奴婢看来，他是为了大义可以置生死与度外之人，他同陛下一样，有着兼济天下的胸襟，是朝廷的栋梁。”安璃迎上李元治近在咫尺的喜怒不形于色的眸子；“奴婢与他如同羊角哀和左白桃。”

“那你与朕呢？”

“……”安璃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作答。

李元治看着安璃眼神贪婪的仿佛要把安璃力吞噬掉，李元治倾身向前，安璃吓的一哆嗦，但李元治只是将他的唇轻轻的敷上她的，慢慢的辗转厮磨，他们就这样隔着几案站着，时间仿佛静止了般。

良久，李元治开了口，沙哑的声音中隐隐带着欲念：“如果，朕若不批折子，还要杖毙他呢？”

“陛下乃明君，万不可……”

李元治趁安璃张口之际，将她整个吞下，他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她惊慌的想推开他，他却将她圈的更紧：“朕不想听你说这些！”

“求陛下……恩准废奴籍。”安璃听明白了，他在等她求他，所以才没有同意废除嫡庶，所以才没有立即将唐青杖毙；“求陛下……放了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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