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打开又重新关上。
沈惟愉刚想说话,何彩依道声音先她一步响起来:“我看到手机上有我和我妈妈的通话,是你打给她的么?”
她声音很平静,虽然她知道是这样,只是还是不免多问了一句,像是证实什么。
沈惟愉“嗯”了一声,也没有隐瞒,毕竟她看到了,再隐瞒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只是何阿姨的态度,估计会对她造成不好的情绪和影响,沈惟愉嗫嚅了一下,应道:“……是。”
何彩依“哦”了一声,目光转到了她的脸上,内心淡漠:“她怎么说?”
“我没来得及说你的事。”看着何彩依冷淡苍白的面容,沈惟愉说完,又补充道:“何阿姨说有事忙,所以现在她都不知道你的事,如果知道了……”
如果知道了又会怎样。
何彩依打断她,笑容有些凄惨的美:“她知道也只会骂我,不会管我,我的结局还是一样,好了,你们也走了,别管我了。”
何彩依不算是一个美人,只能算得上是清秀,只是她此刻的笑容含着失望、颓败、苍白,让她像变了一个人。
那些平淡的、娇纵任性的一面全都不见了,所以也就将别的面凸现出来。
沈惟愉嘴边打转的话说出口就变成了另一句:“那好,那你好好休息吧。”
何彩依没再看她,只是目光又看着窗外的树,整个人都显出一层淡漠来,现在的她,真的跟以前的那个何彩依不一样了。
莫野拉着沈惟愉离开了。
病房彻底安静了下来,何彩依扯唇呵呵的笑了,那笑容响在安静的病房里,竟然有些瘆人。
那笑容简直可以用悲惨来形容了。
两个人出了医院,沈惟愉脸色复杂:“怎么会这样呢。”
莫野紧紧拉着她的手,淡淡的嗓音给沈惟愉一种安心的力量:“一一,你别想了,你做得已经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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