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到底在死心眼些什么啊！”看着蹲在地上明晃晃的一坨，顾隋恨不得将这人一脚踹到九霄云外再也看不见。当年说分手的那股郁气再次漫上心尖，他觉得整个人都堵得慌。

也许是良心发现，初星渺终于愿意顾及一下神情阴郁的顾隋和路过学生看她的诧异眼光。她缓缓站起来，敲了敲蹲麻的腿，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计较些什么呢。我这不是来解开我的死心眼了么。”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上的神色，顾隋看不清楚，只听她语气淡淡的，缥缈的像是从天那边传来的声音。

动了动嘴唇，顾隋有很多想问的。比如你还喜欢着嘛？你现在低落的情绪是因为又遇见他了么？但最终出口的问题却是

“就这样了么？”

许久，初星渺敲腿的手悬在半空，大约半分钟吧，没有声音回答他这个问题。花坛另一侧偷听的苏闵晨皱起眉，紧抿的唇角泄露了一丝情绪，他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啪—”

那只悬在半空的拳头最终被它的主人变成了巴掌，狠狠打在小腿上，发出脆响。那迅速发红的皮肤显示这一下力道并不小，初星渺像是要打醒自己一般，下了狠手

“嗯，就这样吧。”

再抬起头时，已然是那个明眸善睐的初星渺。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破绽，就好像刚刚说着年少欢喜的人并不是眼前这个。她想是从未在这里遇见白玉光，只是走累了，在这里歇脚休息，然后扬起笑脸叫他继续出发的小姑娘。

顾隋没有再说什么，他锁着眉摸了摸初星渺的脑袋，一把将她拽起来，像来时那样，一起向学校外面走去。他想，初星渺此行的目的应是完成了大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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