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书摇了摇头：“徒儿并不清楚，只是觉得刚才着急说话时，喉咙似乎有什么炸了一般。特别的疼，但又莫名的痛快，甚至……舒适。”

余夏儿：……

活见鬼了，嗓子都破了，还舒适？

余夏儿又特意用真气探了进去，在此之前她也不止一次探过，但从未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这一次她仍旧未有，但她不死心，又仔细探查了一遍。

没有，还是没有。

余夏儿深思了一下，决定用魂力探进去看看。

这一次她终于发现了一丝古怪，似乎有一股晦暗力量的存在，只是当她魂力触及时，那股晦暗的力量便瞬间溃散不见。

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见。

余夏儿：……

原以为是被对方发现了，后来一想不对，十有八九是破除后残余的力量，就算她魂力不曾触碰，也会很快就消失不见。

只是挺可惜的，她若早些发现不对，用魂力去看，说不准还能看出来是什么东西。

现在却是看不到了。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余夏儿又问。

“徒儿很好。”淮书刚说完，又紧紧抿着唇。

声音太难听了。

余夏儿忍了忍，实在是没忍住，又‘扑哧’笑了起来。

淮书的小脸，眼见着黑了下来。

“别，别介意，师父就是笑一会，习惯了肯定就不笑了哈哈……”余夏儿十足无良师父，仿佛没有看到徒弟的黑脸。

淮书：……

槽多无口。

不过余夏儿了没说谎，笑一会儿就不觉得好笑了，也确实没再笑话他。

唯一让淮书觉得安慰的是，小师妹并未嫌弃他说话难听，甚至听他说话还很高兴。

做了一会儿的心理建设，淮书才小心教导她。

在淮书的教导之下，绯绯也不再见了什么都是虾，很快也能喊出许多水生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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