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李阎，不少人听到赵剑中的话，都收敛心神，似乎非常在意这个话题。

“果实腐烂是什么意思。”

查刀低声地问赵玄坛。

赵玄坛刚一张嘴，梅姐却主动开口：“思凡之所以臭名昭着，最大的原因在于他们利用思凡主的能力剥落果实，不惜直接泯灭大部分的物质，也要杀鸡取卵，直取获取阎浮果核。思凡这种完全违背阎浮意志的行为并不可取，可另一方面，阎浮果核又具备让人无法割舍的庞大诱惑力，有人曹援朝之所以能成为阎昭会唯一的四御级行走，就是因为他消化了一颗序列在个位数的果核。甚至干脆有人，十主每个人都消化了一整个阎浮果核。所以他们一个个才能打破阎浮传承的上限。毕竟已知的所有阎浮传承，上限再高也没办法达到五方老的地步，可阎昭会里，却有足足六名五方老存在。”

查刀轻声问道：“我之前听人传闻，传承的优劣也有高低序列一，排名第一的是人主的吕尚，且把吕尚的潜力极限定义为六司巅峰。封神榜我也知道，姜子牙嘛，可他的序列真有这么高？”

梅姐冲他笑了笑：“因为一些地位过高的神只，或者是人们耳熟能详的佛祖玉帝，盘古女娲，诸如此类的阎浮传承从来就没有出现过，甚至存在与否都是问号。不过吕尚是传承第一这个法，早就过时了，只是人主作为最早一批的阎浮行走，许多度量都不自觉拿他做标杆，要我的话，当今序列第一的传承应该是后土才对。”

“那你刚才的阎浮果核？”

梅姐摇摇头：“关于这个我也没见过。”

“我倒是听人谈起过。”赵玄坛开口，神色有些唏嘘：“有些果实的果核，虽然形态各异，但大体都是裹在壳子里的珍贵秘藏，这也是被人称为果耗原因，可一些体量大的果实腐烂，露出的果核形态就千奇百怪。比如我就知道，羽主治下也有一颗形将腐烂的果实，他的果核据是一片栖居着恐怖生物的金色海洋。也有先例是，果核是某种生物族群，山川风暴，甚至其他难以言表的东西。就算是腐烂干净的果实，阎昭会通常也要借助八百万忍土才能找到果耗一丝端倪，思凡就简单多了，都剥一个遍，能在思凡之力下存在的，就是果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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