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戦云袂的人，也许确实不止我们。”墨梓夜终于松口。

凤霄霄交叉抱胸，在屋内来回走了一下：“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戦云袂在于州的？”

“不是于州。”墨梓夜摇摇头，“是有人在玉林见到过几道白光，听描述，应该是戦云袂的光芒。”

“你听描述，就知道是戦云袂的光芒？”凤霄霄觉得实在不可信。

“戦云袂，状似白云，玉中极品，内藏极致炼化灵力，可直接替代灵根，由专人炼化，可成就灵力，最高可达幻灵级别，此袂可在夜间发出强烈白光，故平日里应用黑布包裹，我的人在玉林内发现了黑布，应该是有人不小心落下的。”

凤霄霄皱眉，上下打量他：“所以，其实你对戦云袂的把握，其实连两成都没有，我说得对不对？”

呃，这个……

墨梓夜低头轻咳一声：“这个把握程度……”

“可能还要再低一点，对不对？”凤霄霄有些没好气地看着他，“既然没有戦云袂，以我现在的能力，恐怕对你破获凶杀案也没有什么大的帮助，为什么骗我来于州？”

是她太心急想要修炼灵力，才会对这个戦云袂没有任何抵抗力。

其实她早就应该想到的，只要她之前让墨梓夜详细解释一下消息的来源，就能立刻察觉到这其中有问题。

“你也说了，有两成把握，如果我告诉你，只有一成把握，你还跟不跟我来于州？”墨梓夜不答反问。

这……

凤霄霄吸口气。

这个墨梓夜还真是了解她，就算真的只有一成把握，也比现在这种废材的样子强，无论如何，她都一定会试试。

因为不试一定没有机会，而试了，才有成功的可能。

“是不是觉得我很了解你？”墨梓夜站起身，缓缓靠近她，那张妖孽的脸离她近在咫尺，“看来我们这辈子会相处得很融洽，毕竟我们心有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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