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棠摇摇头，辩解道：“我不觉得处于教条约束下就是不对的，人之所以为人，本身就是要受到理智和道的约束。不然的话，又跟野兽有何区别？”

“你错了，”他惋惜地摇头，“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就算是道也奈何不了你。什么叫道，就是强大到凌驾于众生最终束缚着所有人按照它的规则行事的玩意，可是当你足够强横，那么世间一切规则都将由你来制定！”

聂棠沉默片刻，不得不，她的确是隐约被动了，但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话，还是远远不够。

她不动声色地一挥手，手上的火光还才刚冒出了一点微光，又立刻被更加浓重的黑暗所覆盖。

谢沉渊伸手点零她，叹息道：“你的确是很有潜力，但现在还差得太远，不要想在我面前动那种心机，当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真面目的时候，你就一辈子都没办法见到。”

“……嗯，谢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聂棠微微一笑，“这个词叫传销，您现在的辞挺像传销的。”

她冒着可能会在梦里被打死的风险，继续嘲讽：“叶渐离跟您话的口吻非常相近，想必是深得您传销的精髓了。”

谢沉渊在一阵长久的沉默过后，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他的笑声跟声音一样，都是非常的粗粝，听在耳中十分不舒服。

聂棠是在叶卿言的记忆里见过谢沉渊的真容，那个时候的他容貌斯文俊秀，走在路上，大家都不会觉得他是个传销头子一般的人物，反而会觉得他可能是某个大学搞科研的教授。

谢沉渊在当年被玄门围剿之后死亡，消亡的就只是肉身，他又依靠别的方式再次永生了。

她从一开始就判断他现在正隐藏在玄门之中，于是众人才会一直都没有觉察到外部的危机已经临近，而他却能够知道许多许多玄门的内部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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